小花從小就知道院子裡那些是藥草
每當腸胃不舒服就在院子找草吃
第一次看獸醫是為了注射預防針
小花三歲那年
因為房屋改建
必須搬離有大院子的家
爸爸怕小花不適應狹小的新家陽台
決定讓小花留守舊家
想不到小花以為我們遺棄她了
居然一天不吃不喝
第二天我跟小花說：
「不是不要你啊！新家很小又沒院子。」
可惜小花還是沒聽懂
依舊不吃不喝
到了傍晚
我就把小花抱到新家的陽台
小花長得越來越標緻
出門散步常常有公狗騷擾
有一次帶小花散步
很多隻公狗圍著小花
我趕緊把小花抱在懷裡
大約有四五隻公狗繞著我腳邊
還好那群公狗沒有攻擊我
有了這種恐怖的經驗
往後幾次我都帶着棍子陪小花散步
不料
有一次家人帶小花散步
還是讓小花懷孕了
小花的肚子一天天變大
教師節那天
媽媽和我逛街買東西回到家
就看到小花和八隻像小白鼠一樣的小狗
不知道小花是怎麼生的
也不知道八隻小狗為什麼排的那麼整齊喝奶
小花似乎不習慣新生命的到來
因而流露出害怕的眼神
為了搞清楚小狗的性別
我還特別到狗醫院認真地請教獸醫
大概是沒有人問過這樣「基礎」的問題
年輕的獸醫忍住笑
嚴肅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回到家
發現小花生了四隻小公狗四隻小母狗
媽媽說要在小狗可愛的時候送人
當時媽媽是國中的訓導主任
媽媽對全校廣播
問誰家要養小狗
要養的人須帶家長同意書到訓導處登記
結果
媽媽送出了六隻小狗